“你放屁!”陈秀丽拿手指着他,咬牙切齿道,“你根本不知道柳北是如何死的!你是不是看上这个妓子了?”
于酒呼吸乱了一瞬,那个百依百顺的妻子现在双眼猩红,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生吞了他。
“我……柳北就是我杀的,我都认罪了,你还想怎么样!”
陈秀丽:“我只是想还我丈夫一个清白。”
陈秀丽扭头看向县官,她从凳子上下来一下就跪在地上,眼泪簌簌地落下,带着哭腔道:“大人,虽然民妇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何事,但是任何事都是要讲证据的,他于酒连柳北是怎么死的都不晓得,人怎么可能是他杀的……”
于酒气急败坏地道:“我不知道,你知道?”
陈秀丽目光沉沉,“民妇请求将我的证人带上来。”
宿筱:“黎姑娘……”
黎初正了正身体,该她上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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