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懒得管他,对着发愣的于夫人说明来意。
“我来找你是想为于老板翻案。”
于夫人忍不住握紧了拳头,她低头不敢看黎初,眼泪快要从眼眶出来了。
地上的吴印鹤心里呿了一声,心说她也太贼了。
黎初说话很会抓重点,她不说是来问为什么离开,是不是有人和她说了什么,反而直言不讳是来帮于酒翻案的。
见于夫人未出声,黎初又说:“我知道于老板是无辜的,我能做的或许很少,但至少我们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如果她说自己是沈沁阳的人,于夫人就会知道她也是有目的的。
只是现在她慌不择神,失了理智,居然连黎初的这种鬼话都相信。
“他当然是无辜的……”于夫人的眼泪憋不住了,一连串的泪珠子从眼角滑落,她掩面哭泣起来,“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,我只是个深闺妇人,他叫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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