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沿街买了个包子找人打听了案发现场的位置然后赶过去。
此时鸳鸯楼的大门虚掩着,门口站着两个侍卫。
红色大门上挂着许多女子家的小玩意儿,凑过去细细地闻仿佛还带着香气。
这座巍峨的楼宇独立在街巷之中,高耸入云,和旁边的楼宇形成鲜明的对比,仿佛就是为了衬托鸳鸯楼似的。
黎初来之前借用沈夫人的妆奁随意涂抹了下,白皙的皮肤被涂得灰扑扑的,好似一个逃难的人。
她眉眼本就英气,便是不用描眉也透露着一股少年气。
黎初特意去吴印鹤房间偷了一双鞋,往里边加塞了些垫子,她的身高不高不矮,加上垫子身高在男子中便也是恰到好处。
门口两个家丁打扮的侍卫皱起眉头粗声粗气道:“请郎君晚些时候再来,先下鸳鸯楼中的人还在歇息。”
黎初肩上扛着一个看似沉甸甸的麻袋,她嘿嘿一笑,探头探脑地想往里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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