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雨如丝,飘打在吴印鹤的面具上。
他穿着那件厚重的斗篷,遮住了他脖子那块的伤口,只是头上却没办法遮住。
春回下车之后黎初就递给她一个斗笠跟蓑衣。
四处看看,只有吴印鹤一人可怜兮兮地被细雨打着。
不知为何,这个场景让黎初莫名想发笑,想想不太好,她便忍住了。
吴印鹤气得一把将脸上的面具扯了下来。
他看起来真的很生气,眼睛里盛满了怒火,细长浓密的眉毛下压成倒八字形,因为生气薄唇还略微抖动。
他忘记自己说不了话,开口啊啊了两声又闭上了嘴。
气势全无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这下黎初忍不住笑出了声,是张扬的肆意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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