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春回逃也似的走了。
黎初低头看一眼这药罐,又看向吴印鹤,“你这多灾多病的,身子骨受的住吗。”
她明显是在嘲讽吴印鹤,吴印鹤心里又怒又恼还有一丝的委屈。觉得这个女人也太薄情冷漠了,但说不了话的他只能靠瞪眼表达他的不满。
“这药……你等会儿自己涂吧。”黎初将药罐丢给他。
“说说看吧,是想问你的伤口还是昨天晚上的事?”黎初道。
【都说说看。】
黎初:“这伤口是你昨天晚上发了疯自己挠的。村里的事呢……”
说到这她顿了顿,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继续说:“据小鱼的说法,这场婚事是给死人办的。那所谓的鬼郎就是早就死去的人,而小鱼被她爹用一两银子就卖给鬼郎做鬼娘子。”
“村子里的人死后被制成了灯笼,所以灯笼是鬼郎的本体,打掉了灯笼鬼郎也就不存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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