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初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的小脑瓜子在想些什么,她比较警惕,对吴印鹤又不是太了解,她还是不要和他走太近了。
况且吴印鹤身边已经有一个春回了,她可看不上这种绣花枕头一包草的家伙,看着就会惹是生非。
黎初:“你那伤是自己挠的,我要阻止你你还不听,生怕自己皮不够厚骨头不够硬。”
她说完便起身开始收拾东西,车队休息了两天就该继续赶路了。
下午他们就准备离开惠州。
得到了答案的吴印鹤还是有些闷闷不乐,不知道为什么她说的话总是那么不好听,像是一把把小锤子敲击在他的心上。
他带上自己的药罐离开了黎初的房间。
吴印鹤回到房间涂了药,看着自己脖子上的上,心头都在滴血!
不行,这种形象怎么能出门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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