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转头就发现吴印鹤双眼迷离,一手死命地在挠脖子,生生地给他挠出了几道血痕。
黎初立刻大骂,“他妈的给我住手啊!把你手砍了!”
不是很清醒地吴印鹤听到“砍”这个字时手顿了顿,显然是被她平时的威胁恐吓到了,习惯性地听从她的话。
可是脖子真的很痒,像是千百只虫子在爬在啃噬,仿佛要钻进脖子里去。
挠痒的范围很快就扩大了,他伸手想要解开衣襟去抓胸口,整个人处于一种疯癫的状态。
黎初:“……”
“你非要现在发癫吗!”
她气的照着吴印鹤就踹了一脚,也没发现后方一群人追出来。
吴印鹤被踹倒在地,难受地继续抓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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