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吴印鹤除了乖乖听话还能怎么办呢?
两人将瓦片拿开,露出一个容人通过的小口,黎初二话不说就要跳进去,却被吴印鹤一把抓住。
他生来就是很骄傲的人,只是这些天他被磨的都没脾气了,骄傲在面对黎初时消失殆尽。
“害怕?”黎初问他。
点头点头。
她把面具拿出来一下套在吴印鹤的脸上,房间里微弱的光漏出一点。黎初跪趴着靠近他,她的脸甚至差点就贴上面具,轻声道:“在上面待着。”
趁他还未反应过来,黎初咻的一下从房顶跳进去。
她动作很轻,软鞭挂在房梁上,黎初跳下来时几乎没有声音。
黎初转头看了看门上倒映出来的守门人的影子,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新娘子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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