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吃喝都是由春回伺候的,在他眼里春回和府里的丫鬟没两样。
今天春回带回来的鸭子他吃了几口就撂下了,摇头表示不吃了,把剩下的一大盘鸭子推回去让春回吃。
他说不出话,春回也不认字,吴印鹤也就不说他是因为这鸭子不是地道的淮南谢鸭才不吃的。
这鸭肉又老又硬,难啃的很。
也不知放了些什么东西,鸭肉吃在嘴里一股怪怪的味道,反正他是吃不下的。
他嘴刁,鸭皮鸭肉上的油脂部分都不吃,以前都是下人把油脂刮掉才送上来,现在他吃着反胃,干脆也不吃了。
春回却误会了,她以为吴印鹤是刻意留给她的。
想到某种可能,她心跳不由得加快了,耳尖也慢慢染上红色,越想就越害羞,吃到最后春回的脸上脖子上全是红通通一片。
真就是煮熟的虾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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