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桩小事很快就被黎初忘在脑后,她快步回家,把背篓放下准备晚饭。
从大婶那边拿来的肉,她切了一斤下来炒菜。
黎初家从来不分年关或是日常,因为太穷了,就算是过年也挤不出多余的银钱了。还不如早早的吃了。
其实她还担心一个问题,就是这些肉留不到日后了,老爹的身体太差了,她知道已是无力回天,只是麻痹着自己。
晚上简单做了一碗面阳春汤面,黎初给把肉给老爹剁的很碎,自己的碗里只有坨掉的清汤面。
老爹晚上的精神显然没有早上那么好,他像是一只漏气的皮球,撑起他的都是空气,现在只剩下一副皮包骨头,看着渗人无比。
他的脑子还是清醒的,让黎初把面放下他有话和她说。
黎初:“爹,你等等,我把油灯熄了。”
油灯对他们来说也不便宜,既然已经有了能照明的东西,能省则省,省下来的钱去买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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