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脚已经被冻伤了,可是还是要忍受棉鞋的寒凉,重新穿上麻衣,披着一件破旧的夹袄哆哆嗦嗦地出门烧水。
烧了水洗漱后她将剩下的热水用来泡了泡脚,直到水一点点变凉,黎初才将脚擦干穿起袜子套上棉鞋。
做完这些黎初又去给老爹熬药,给他把早饭做好,这些耽误了不少时间。
她端着饭进门,黑暗中看见一双眸子朝她看过来。
“爹?今天好点了吗?”黎初走过去把饭放在案桌上。
老爹身上出着虚汗,他颤颤巍巍地抬起胳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“今天倒是不用一整天在床上了。”
老爹的病时好时坏,坏的时候甚至不能动弹,就在床上度过,吃喝拉撒都要黎初来管。
好的时候虽然身体虚弱,但行动不受限制,脑子也清醒。
“阿初啊,你就别再去给我买药了,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,没有几天了,这些钱你好好存着防身。”老爹接过饭碗,黑暗中咳嗽两声道。
黎初闭嘴不语,她可不想听这种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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