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展元松下一口气,撩起衣摆在玄恒身边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我说,你就这么一直韬光养晦,将自己置身事外,也不是长久之计。最起码,你也该打听打听,圣上最近又宠幸了哪位嫔妃,大臣们谁和谁走得近,蓬莱宫那位有什么新动向。总之,你得明白,就算你不主动算计别人,别人也会来算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展元一张嘴说个没完,玄恒耐着性子把话听完,最后反问一句:“这不还有你?有你在,我何愁得不到宫中的消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......”裴展元语滞,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合着你三天两头唤我过来,只是为了打探消息?你置我们二人之间的情谊于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玄恒挽唇笑了笑,拍拍他肩膀:“好了好了,不同你打趣了。你知道的,就算我不关心其他,大皇兄的事总不能不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及大皇兄,裴展元的目光暗沉下来,想起了数月前发生的一件宫闱秘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的大皇兄,也就是当今皇帝的长子晋王殿下,凌.辱三弟媳睿王妃,并逼得睿王妃上吊自缢。事发后,晋王被禁足临华殿,思过后自觉无颜苟活,最终从处所翻出一包鼠药自戕。

        聊起此事,玄恒幽幽开口,弧度流畅的下颚角绷得紧紧的:“事发之后,我因觉事有可疑,试图重新查找线索。可种种迹象表明并非有人陷害,一切仿佛合情合理,有理有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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