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方念真的敌意,沈灵姝心里是知道的,不过她这个人处事大度,将一切看得很开,非到不得已时,不屑同她置气。今日听方念真当着众人如此一问,握住茶盏的手顿了一顿,她不想说是方博安专程接她,只淡淡说道:“就……碰巧遇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碰巧自然不是实情,若不是在店里时发现自己绣鞋破了,且脚趾处破了一层皮,她也不想同方博安一起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灵姝的话方夫人是不信的,可又不好当着众人说破,只能翻了个白眼轻嗤一声:“那可真是巧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如此,在她心里,沈灵姝仍然是那个无时无刻不在勾引自己儿子的狐狸精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博安对沈灵姝的说辞并不反驳,只咳嗽一声,清了清嗓音,装作确有此事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有些事情暗着来,比明面上来的更省心,也更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家人表面和和气气,实则暗流汹涌,唯方槐对一切不知情,还在关心香铺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起了今日采买的情况,沈灵姝说一切都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槐接着又旧话重提:“若是觉得累了苦了,那就不干,待在我方府,难不成还缺你这一口吃的喝的?可别回头你父亲回来,还得挑我的不是,说我这个做舅舅的亏待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灵姝笑了笑,自然是婉拒他,说自己一直惦念着舅舅的恩德,铺子也开得很充实很开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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