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个时候,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!她用袖子胡乱抹干眼泪,对孙丁道:“这里我守着,你赶紧带人去一里开外寻找那个受伤之人的落脚点。我有预感,此事必不简单,务必要拿活口!——还有,让人带着你们的腰牌到就近的官府调人上山搜捕,说不定还有更多的病狼隐匿在这山林里,早些捉到说不定会避免一场大灾难!”
“好,这里交给夫人了,我马上去办!”孙丁也是个行事雷厉风行的汉子。当然,他是舒将军的部下,这里没有舒将军,夫人的话同样也是命令!
时间一点一点,过得如此缓慢。修容从没有像今日这般,觉得时间如此难熬。她在医馆的休息室里踱来踱去焦躁不安,脑子里幻想了一万种可能出现的最坏的可能。也就在这个时候,她才猛然悟到,以往自个儿钻进舒庭逸薄情寡义的牛角尖里不出来,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!在危机四伏的边境,那么一点个人恩怨狗屁都不算!人命、阴谋、瘟役、百姓、将士……哪一个不比那点个人恩怨更重要?!
正在深刻自责与自省之际,医馆里白发苍苍的老大夫给赵同包扎完伤口出来了,修容蹭一下站起来迎了过去。
“怎么样了?”修容问,“他的伤……还好吗?”
“没有大碍!”老大夫急忙安慰她,“好在是伤在腿上,有厚厚的衣裳阻隔,血肉都是干净的。若是露在外面的皮肤,怕真有大麻烦了!”
“哦,那就好!”修容长出一口气。
但老大夫随即话鏠一转,一脸严肃道:“人是没事,可是那只病狼怕会有大麻烦。不如这样,你派人带我去山上瞧瞧,万一病狼有传播瘟役的可能,那就赶紧将它再重新深埋。若是没有大碍,那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“是,是,我们当时急着救人,只是草草掩埋了一下,若是让别的野兽吃了,怕是有大麻烦了!”修容气得一拍额头,赶紧道,“既然如此,就委屈您就同我跑一趟吧,我带您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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