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?”老夫人和余氏同时吃了一惊,面面相觑之后,余氏问,“是真走了,还是你把她藏起来了?”
舒庭逸冷冷瞥她一眼,哼道:“当然是真走了,而且还是她主动走的。且没拿走舒家一两银子!”
“哦?那休书呢?你可曾给她了?”余氏忙问。
“不曾!”舒庭逸道,“何家获罪之时,她还是个孩子,又有何罪之有?再说,我早就允诺过她,无论贫贱富贵,无论生老病死,今生今世不离不弃。所以……”
“糊涂!”余氏气得大喝一声,“这种时候,你还把这种可笑的誓言挂在嘴边,不是笑掉人的大牙?若何氏被官府一抓,我看你这誓言还能感动得了谁!”
“的确感动不了谁,那就允许我们同生共死吧!”舒庭逸不等老夫人和余氏吩咐,径直站起身道,“反正她的的确确仍旧是咱们舒家的少夫人。若有人想让舒家不得安宁,那就尽管去报官、去闹得人尽皆知,我不在乎!”说完,转身就走。
身后,传来老夫人的怒喝:“孽障,你回来!”紧接着,是一通剧烈的咳嗽!
舒庭逸真想一走了之啊!
可最终他还是回了头,重新跪倒在了老夫人面前。
“祖母,您保重身体吧,孙儿的事就交由孙儿自个儿去处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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