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着解释道:“那时我年纪太小,什么都不懂。娘亲让我换上姑娘惯常穿的衣裳,我就换上了;娘亲让我梳起姑娘惯常梳的发髻,我就梳上了。我那时还高兴得很,以为我也要当姑娘了,终于不用再伺候人了。可没想到……没想到……等待我的会是那样绝望的十几年!二公子,您知道我寻死过几次吗?您能明白我的心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!”萧浦泽再一次握紧了她的手,含泪道,“你很伟大!你的娘亲也很伟大!何家上下一定会感激你们母女的恩情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并不需要别人的感激!”青儿擦了擦眼泪,喃喃道,“我现在只想平平安安地服侍二公子一辈子!”说完,再次泪如泉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萧浦泽打屋内出来,来到舒庭逸跟前。这期间,舒庭逸一直等在院内,腰板挺直,一动不动。直到萧浦泽出来,才恍然惊觉半边身子已然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怎么说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浦泽叹口气:“一切如咱们所料,两人的身份的确互换了。”于是把青儿的原话又说了一遍,最后感叹道,“这个乳娘,倒是个有情有义的,可惜,对青儿太残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的确如此!”舒庭逸也叹一口气,“可修容又有什么错?她当时也不过是个孩子,却也成了政治上的牺牲品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对视一眼,均不由自主地摇头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萧府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舒庭逸拒绝了萧浦泽留饭的好意,执意回府了。这个时候,什么山珍海味他都吃不下,他只想回去会会那个余氏,看她到底要抓住这个把柄闹出什么幺蛾子来!

        将军府内,余氏果然在严阵以待。只不过,令舒庭逸没想到的是,老夫人居然也在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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