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修容兜兜转转这些年,怎是一两句话说得清啊,何况修容现下还昏迷着,他实在无心提及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友看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也不好再逼问,赶紧请了大夫替修容诊治,待确定修容并无大碍,只是受了刺激,休养些日子就会好转后,两人才放心地回了萧浦泽的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门,舒庭逸便主动坦白了事情的原原本本,最后他问萧浦泽:“你说,我是不是罪该万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浦泽早气得捶胸顿足,一脸痛惜道:“你这么个沉稳的性子,怎么关键时候却犯了混?你让我说你什么好?!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庭逸羞愧难当,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浦泽又道:“最关键的是,你这么一闹,她这辈子怕是再也不能原谅你了!而你却仍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对你存了敌意!你说,你怎么把事情弄到如此不堪的地步?我就是想帮,都无从下手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庭逸忙道:“别的不用你帮忙,只需要帮我照看她一段时日,我就感激不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之后呢?你如何打算?”萧浦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随她的心意吧。等她病好了,愿意去哪儿就去哪儿,我会派人一直跟着她,直到她安顿下来。当然,她若是愿意跟随何姑娘一起去梁州,那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浦泽点点头:“这倒是个好主意,我会尽量让青儿劝她一同去梁州,到时可以一起照顾。不过你也要注意,暂时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了,等她心里的怨气消了,我再让青儿慢慢开导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这样打算的。既如此,那一切就拜托你和何姑娘了!”舒庭逸说完,起身郑重朝萧浦泽拜了三拜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