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也许是吧!”修容茫然抬头,盯着一轮圆月看了半晌,方幽幽道,“假如我是何曼兮,只要你不在娶我之后,又迫不及待地另娶他人,或纳妾抬通房,哪怕当一辈子寡妇,我也心甘情愿。可惜啊……”
舒庭逸眉头一皱:“可惜?没有可惜!你觉得我舒庭逸是那种薄情寡义之人吗?”
“你?”修容冲他意味不明地一笑,“看来,你还不太了解你自个儿啊!”说完,也不跟他解释,头也不回地往前去了。
这丫头,什么意思?她凭什么以为他舒庭逸是那种狼心狗肺之人?难道……是有什么事让她产生了误会?还是有什么人在她耳边嚼舌根,以至于让她误会如此之深!
舒庭逸直觉后背一阵阴风扫过,顿觉毛骨悚然。
接下来的几日,修容一直对舒庭逸待搭不理,每日只去老夫人房里陪她解闷,闲了便躲在屋内偷偷清点这些日子“积攒”下来的金银细软。
本来,她是打算除那二百两银子,凡能从这个家里搜刮来得,尽量都搜刮走。反正将来她一走,她就是这个家的罪人了,这点子金银谁又看在眼里呢?
可当那些从老夫人、余氏手里得过来的金银细软都收起包袱里时,她突然又后悔了。罢了,这些东西本就不是正途得来得,还是物归原主吧。她可不想同舒庭逸一样,落得个千古骂名。
想到此,又一古脑地把东西都倒了出来,仍旧只拣了那二百两银子包好。
等等,二百两?不够数吧!修容突然想到一件事,急忙把银子藏起来,等到舒庭逸夜间一回来,便问道:“你是不是还欠我五十两银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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