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叹气道:“我都是半截入土的人了,攒来攒去还不是留着给你们小辈用?——快,去挑自个儿喜欢的,不然一会儿你母亲来了,你可抢不过她!”
哦?原来余氏也要来挑!修容瞬间来了斗志,想着便宜了别人不如便宜了自个儿,于是不再客气,爽快地答应了一声,跟着小库房里的人到隔壁挑料子去了。
这边修容才走,余氏也蔫蔫地来了。一进门,同样眼前一亮,随即眼神又黯淡下来,无精打采地过来给老夫人请安。
老夫人笑问:“听说你昨儿又犯了头痛症,可好些了?”
余氏以手扶额叹口气:“好不好的又能怎样呢,反正母亲有了孙媳妇,我这个儿媳妇是再看不上眼了。”
老夫人失笑,拍拍她的手背道:“瞧你说的傻话!咱们一家人,哪里来得亲疏之分?何况容儿是你正经的儿媳妇,相比之下,我这个太婆婆倒要往后靠了!”
“哎哟,母亲您有所不知,”余氏捏起帕子沾沾眼角,“逸儿这个媳妇,眼里可没有我这个婆婆!”
“哦?此话怎讲?”老夫人佯装不知。
余氏便把修容昨儿对她失礼一事添油加醋地说了,末了诉苦道:“她不过才进门几日,就不把我放在眼里,将来逸儿一走,她还不骑到我脖子上去?母亲,您说,我这心里的苦可找谁诉去哟!都怪我肚子不争气,没能生出个一儿半女的傍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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