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魔怔了吧?”她故作镇定地嗤笑他,“你到底亏欠了这位何姑娘多大的情,才让你对她如此地念念不忘?”
舒庭逸神色一僵,立时抗议道:“你休想来打岔!你以为胡搅蛮缠一番,我就能放过你?”他嘿笑,“更何况我有没有亏欠曼兮,你心知肚明!”
“你这人,果真病入膏荒了!”修容一脸的不耐烦,“你再如此强逼我,休怪我背信弃义!”说完,仍旧越过他的肩膀,去撩早已被他关严的帐子。
这话果真奏效。舒庭逸本欲伸出阻拦的手瞬间收了回去,悻悻地让开身子,破罐子破摔道:“不管你承不承认,在我心里已经认准了你就是曼兮!所以,咱们之前的约定一切都不再作数。从此之后,你就是我舒庭逸真正的夫人,我是你一辈的依靠……”
话未说完,忽听“咣当”一声,修容已经摔门而出了。
舒庭逸:“……”
敢对夫君如此嚣张,是该好好“收拾收拾”了!
这一夜,修容辗转反侧,怎么也睡不着。而新床的脚踏上,死活又被修容撵走的舒庭逸却借着酒劲儿鼾声如雷,恨得修容几次伸脚踢他,仍旧没把他踢醒。
唉,这样的浑人一个,怎么就是个能领军打仗的将军呢,修容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次日,修容睁开眼时,已然天光大亮。修容蓦地清醒,一骨碌爬起来问:“什么时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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