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我也是自私的,但我又不得不自私。我做不到为了青儿一个人,让整个萧氏受牵连。如若那样,我便是萧氏的罪人!”
“可我……不想离开二公子!”青儿才刚收起的泪瞬间又流了下来。
萧浦泽安慰道:“不过是权宜之计。你先跟着舒将军去梁州,说不定过几年,等京城的事安排妥了,我也会跟去。”
“你也去梁州?”修容和青儿再次同时惊呼。这一次,就连一旁的舒庭逸也吃了一惊,连忙直起身问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放着京城的荣华富贵不要了?要跟我去边疆吃苦?”
萧浦泽苦笑着反问:“怎么,不可以?许你天高皇帝远,就不许我去看长河落日圆?”
“少贫嘴!”舒庭逸警告,“你也老大不小了,该成家了,别擅自冲动决定,等回去和家人商量好再说!”
“商量自然是商量不通的,”萧浦泽再次苦笑,“除非我私下去请皇帝通融,给我一个外放的机会,否则我这辈子都甭想走出京城。”
舒庭逸看看萧浦泽,又略有略无地扫了眼青儿,再次警告道:“你听我的,先别擅自行动,否则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说完,又转头对青儿道:“只是青儿姑娘,这次必须得跟我走了。你若不走,不但自个儿保不住,连萧氏一门也被连累,这话儿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说完,又粗略算了算,叮嘱道,“我初步估计下月初就要出发,你这几日回去收拾收拾。记得不要打草惊蛇,就连你身边的丫鬟也一概隐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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