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修容在花园子里平复好心情回到新房时,舒庭逸已经等待多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尽量克制,可他的脸色仍旧不太好。修容没有心情与他虚情假意,连关心的话都没问一句,转身便进了卧房。舒庭逸紧接着跟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告诉我实话,”他说,“在梁州时,我走后是不是有人欺负了你?所以你才舍弃了梁州的家,开始到处流浪?”

        修容一听他居然误会成这样,气得沉下脸喝道:“胡说什么!这种污人清白得事也能随便说出口?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庭逸先是一怔,随即一喜,忙问:“这么说,我的猜测错了?你没有被欺负?那你为什么不愿听到‘开枝散叶’此类的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修容僵住了身子,这才知道舒庭逸这厮居然琢磨出了她变脸的原因。但即使他已经领悟了七八,剩下的真相她是绝对不想告诉他的。遂冷笑道:“为了一场戏,将军真是费尽心思了。可惜,这都是你的猜测罢了,在我这里,没有你说得那些乱七八糟的事。而且你又忘了一个很重要的事:我李修容不是你要找的人,什么梁州不梁州的,跟我没有半点关系!”说完,合衣往榻上一躺,疲倦地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舒庭逸一怔,随即一脸失落。是了,她一直不承认她就是曼兮啊,他怎么又忘了!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了闭眼睛,平静半晌,方重新睁开眼道:“你瞧,我大约是糊涂了,又把你当成了曼兮!不过有句话我也必须告诉你,就算你不是曼兮,你是李修容,如今你我有了这层瓜葛,你若再被人欺负,我也不会坐视不理!所以……你再好好想想吧,要不要把你的禁忌告诉我。毕竟,我也把藏了多年的最隐秘之事告诉给了你。以心换心,你也不该如此防着我了!”说完,再没有犹豫,转身出了卧房,往前院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心换心?呵,说得倒是轻巧!

        修容吸取了前车之鉴,完全没有被动摇,而是蒙头睡了一上午,只在午饭时到老夫人的院子里服侍她用了一顿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世,她就是这般做得。老夫人不能下榻,饭菜都需端到床边由专人服侍。自打她进门后,她就接过了这个差事,把老夫人服侍得无微不至。所以,上一世,老夫人最疼她,她与老夫人也最贴心。这一世,她也想如此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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