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路嘀嘀咕咕暗中较劲,不大会儿功夫,便已来到老夫人的院子。
彼时,老夫人早已准备停当,虽仍下不了榻,可却难得地让人扶着坐起,望眼欲穿地盯着门口,一直到两人携手进了屋,这才绽开了笑容。
待两人恭恭敬敬地行了礼,忙冲修容伸出一只手道:“好孩子,可把你盼进门了,快到祖母这边来,让我好好瞧瞧!”
上一世,老夫人就如同现在这般,待她疼爱有加,甚至比疼舒庭逸这个孙儿更甚。要说修容对将军府还有一丝留恋,便是在这老夫人身上。所以,当她一进门看到老夫人仍像上一世一样在病榻上下不来,登时心软下来,不等舒庭逸允许,便抢先一步到了老夫人跟前,一把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祖母……”她泪如泉涌,一半是因为委屈,一半是因为心酸,“您……一向可好?”
老夫人一见这孙媳妇掉下泪来,也瞬间红了眼眶。不知为何,她觉得这个孙媳妇好像上辈子就已见过,熟悉得根本不像初次见面!
“好孩子,我很好,还能坐起来!”老夫人抹着泪道,“多谢你心善,救了逸儿一命,如若不然,我们舒家一门就彻底没了指望了!“
修容的脸紧紧贴着老夫人的手,连连摇头,嘴里呜呜咽咽,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老夫人也不在乎她说得是什么,只一个劲儿点头,安抚她。两人哭哭笑笑,好容易才在舒庭逸的劝说下分开了。
修容按礼数为老夫人献上抹额和鞋,老夫人则赏她一副赤金的头面,拍着修容的手叮嘱道:“打今儿起,你就是我们舒家的少夫人了。说实话,我们舒家的女人不好当呢!一则男人们世代习武,大多被委以重任戍守边境,若想夫妻长相厮守怕是难上加难。二来,将来逸儿一走,家中只有咱们祖孙三代女主人,外人欺凌之事也不是没有。所以,你要尽快坚强起来,帮着你婆母撑起这个家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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