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如画院里欢快的气氛不同,此时此刻的萧浦泽,却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,严夫人是个极温和慈爱的妇人,萧浦泽本以为把舒庭逸意欲让其收修容为干女儿的事一说,母亲十有八九会一口答应。毕竟这是成人之美的喜事啊,还会卖给舒庭逸一个天大的人情,她何乐而不为呢?

        谁知事与愿违,严夫人听了却拒绝了,而且拒绝得相当干脆利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:“想让我帮这个忙可以,前提是你必须答应议亲。我和你父亲都打听好了,眉山王家乃百年书香旺族,她家的女儿个个饱读诗书端庄清雅。尤其长房里的三姑娘,不但貌美,更是才华横溢,而且小小年纪就替母亲掌管着中馈。你若能有幸娶她做嫡妻,那可是天大的福气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浦泽无奈地垂下头,推辞道:“等庭逸的婚事过后,我会考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你惯会这般糊弄,这次可不能再上你的当。”严夫人冷笑道,“连舒庭逸这常年在外征战的,都要成亲了,你还有什么理由一拖再拖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浦泽没有吱声。严夫人生气道:“我最瞧不惯你这个样子!也实在不能理解,这些年你到底在抗拒什么!好,你可以不答应,那就让舒庭逸的未婚妻另择高枝吧,咱们萧府,容不下她这尊大佛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!”萧浦泽见母亲把对自个儿的怨气发泄在了舒庭逸身上,也略略动了气,辩解道,“我是我,庭逸是庭逸,这两件事怎好混为一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想,还不是被你逼得?”严夫人道,“你若早早地答应议亲,谁愿意用这种得罪人的法子?难道我不知道舒庭逸如今是咱大齐的栋梁?是朝廷炙手可热的人物?我何苦去得罪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既知道他是咱大齐的栋梁,就更不该利用他的喜事来威胁我了!”萧浦泽赌气道,“您这样做,可对得起边疆受惠的穷苦百姓?要知道庭逸就是为了完婚才在京城逗留这么久,否则他早就回梁州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管不了那么多,”严夫人冷笑道,“总之,你若想帮他,就必须得依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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