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婶怕这好容易打开的缺口又给堵上,忙补充道:“丰年这孩子脸皮薄,钟意你也只藏着掖着的,我也一直没察觉。上次他回来发现你病了,这才露了口风。我想着,这样也好,咱们处得这些日子,脾气秉性都大致了解了,将来做了婆媳也能比一般人家和睦些。尤其,我儿子是个会疼人的,将来你过了门只会让你在家带孩子做针线,其余的就一概不用你操心了。你说,这样的日子岂不比你现在强?”
是啊,的确比现在强,不但不用刻苦练功了,还有了一个遮风蔽雨吃穿不愁的家。可惜,她还有诸多心愿未了,怕是一时不能如愿啊!
但若她能在两年内了却心愿,嫁到这户普通人家里,与一个勤劳本份的男人柴米油盐一辈子,也不是不可能,甚至是她更往向的!更何况,齐丰年人虽生得粗糙了些,可眉眼也算端庄,虽比不得姓舒的威武强壮,也差不太多。再加上今日又遇舒庭逸前来提了些荒唐的要求,修容越发觉得,或许给自个儿找个人家,那姓舒的应该再没理由前来纠缠了。而前世与他的纠葛或许就能彻底改写了。
想到此,她终于抬起头道:“倒也不是不可以,只是……我眼下诸事缠身,委实脱不开身。若是婶子愿意等我两年,待我心愿了却,再回来……”
“两年?”齐婶眼皮一跳,急忙摇头,“两年可等不及,丰年他今年都二十有一了!”
哦,原来他也二十有一了,正好与她同年。若是再过两年才成婚,他们确实太“老”了些!
修容无奈地摊手:“既如此,那就当我没说吧……”
话音未落,忽见齐丰年心急火燎地跑进来,涨红着脸道:“两年怕什么?我愿意等!”
修容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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