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这是为何?”老夫人也甚是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舒庭逸摇摇头:“具体我也不知,等打听清楚了再来告知祖母。所以,请祖母稍安勿燥,给孙儿些时间去捋捋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去吧,去吧,记得无论发生了什么,别慢待了人家姑娘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孙儿记下了。”舒庭逸答应着,叮嘱老夫人,“此事先不要说与母亲听吧,我怕她容不下曼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虽说病弱,但脑子却是清明的,点头道:“我心里明白着呢,你放宽心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槐树胡同大杂院内,修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,最后索性坐起身,重新点亮了蜡烛。烛影下,一个刺目的红封仍然静静地躺在小矮桌上,里面是将军府赏她的,足足有五两之巨。

        五两银子,她辛苦卖艺一年也攒不了这么多!可这个数目离着赎出青儿的二百两还差得远得远,这可怎么办才好?

        修容伸手拿过银子,轻轻抚摩了一会儿,又猛地想起这是舒庭逸赏得,登时又厌恶地扔到一边,翻身躺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清早,她草草梳洗过了,到齐婶这边用早饭。齐婶见她眼底青黑一片,不觉心疼道:腹痛可好些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修容道:“好些了。也不知怎的,起先好好的,一见到那将军就突然腹痛起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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