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府,舒庭逸自打修容走后,就一直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,直到江海进门,这才抬起了头。
江海问:“将军确定那姑娘不是何姑娘?”
“不,相反,我有九分把握确定是她!”舒庭逸一脸挫败道,“可她并不想认我。而且,她已改名为李修容。”
“为什么?”何山本来要惊呼出声的,可听到这话又大惑不解,“难道她在将军面前自惭形秽了?”
“大约不是。”舒庭逸摇头,“她一脸冷漠,且敌意明显,显然是故意不想与我相认。——难道,是她已经嫁人了?”这个念头一出,他猛地抬头去向何山求证。
何山一愣,急忙摆手否认:“不,不,属下已打探清楚,她是独身一人来到京城的。”
“那也并不能证明她就没嫁过人,”舒庭逸一脸纠结道,“毕竟过去七年了,她已经二十一岁了。”二十有一了,女子在这个年代,大多已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了。
“这……”何山有些同情自个儿的主子,但又不得不安慰道,“将军别灰心,等属下再去打探清楚。”
“去吧!”舒庭逸摆摆手,叮嘱道,“只别打扰她就好。”
何山尊令去了,舒庭逸又在屋内枯坐良久,方起身来到祖母的院子问安。祖母已生病三月有余,她老人家最喜他这个唯一的孙子,一再表示想看着孙媳妇进门才能闭眼,让他无论如何赶紧成亲才是。
舒庭逸有苦难言,只能想尽理由一拖再拖。可继母余氏却要极力撮和他与自家外甥儿女儿蒋碧兰,舒庭逸简直烦不胜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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