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容答应了一声,心中暖意顿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打来到京城住进这个大杂院后,修容就与齐婶一家搭了伙,她每月给齐婶三百钱,齐婶管她一日早晚两餐。至于中午这一顿,修容往往是不吃的,一则她舍不得这点空儿,二则她也想省下几文钱,好早日为青儿赎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饭菜还很热乎,粗粮粥,特意加了红薯干,萝卜咸菜条儿,外加一碟腌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修容嚼着甜丝丝的红薯干,心中很是满足。这样粗茶淡饭有人情味的日子,可比上一世在将军府有滋有味多了——虽然在那里每日山珍海味地伺候着,但舒庭逸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凉薄却让她几近作呕!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还好,大梦一场,她又回到了原点。虽然绕来绕去仍然没有逃脱回到京城的命运,好在她已是个明白人,从此之后隐姓埋名救出青儿,再为家人报完仇,这辈子的心愿就了结了,何必理那薄情之人!

        正这样想着,忽听门外一阵马蹄声响,紧接着,大杂院的门被人扣了几下,随即便涌进来几个人。为首的一进门便高声喊道:“各位乡亲,请问有没有一个街头卖艺的女子住在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修容心中一惊,急忙放下碗筷站起身来。齐婶也白了脸,急忙按住欲出门的修容,抢先一步出了门,战战兢兢地问:“敢问几位大爷,找她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山笑着抱拳道:“喜事,喜事!请问她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婶一听说是喜事,只当是地痞无赖瞧上了修容要抢了去做小,急忙堵住屋门,高声喊道:“容儿马上就是我的儿媳了,你们休想抢了她去!——还不快走?不然我可报官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她马上是你的儿媳?”何山与身后的江海对视了一眼,有些迟疑,但随即又抱拳道,“这个无妨,我们只是觉得她与我家将军的一位故人有些相似,想请去辨认一下,并非您老想得那般。何况这是好事,万一真的是将军故人,您老可有得光沾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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