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刚想有所动作时,却见江柔动作麻利地一个侧翻下了炕,套上鞋子,就往外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妈,咱中午可以做白斩鸡,啊呸,白切鸡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看到卫源白皙身体时,忽然脑子里就冒出了白斩鸡这个词,然后就想到婆婆做的白切鸡美味来,尤其是那小蘸料,不愧是心灵手巧厨艺好的婆婆,那味道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小媳妇忽然动作,是有什么急事,也跟着下了地的卫源,听到这么几句话,先是不解,继而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斩鸡?

        这词,再配合上江柔刚才看自己胸膛的目光……他的身体像白斩鸡?又弱又白的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她还从白斩鸡联想到吃的白切鸡上,该说她跨度太大,还是饿的厉害了?

        那边,姜倩柔已经言语温柔地跟儿媳妇讨论起,除了想吃白切鸡,还想吃什么来,可卫源却咬了咬后槽牙,目光幽幽地看了眼正亲亲热热靠在他妈身边,跟亲母女似的讨论晚上再做什么好饭菜的小媳妇,便转回了两人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滑滑嫩嫩,带着弹牙质感的鸡腿肉被送到口中,鲜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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