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给人送去的鸡肉味道好些,她可是费了好一番脑子和功夫去做。
这么一说,她对跟卫源处对象又满意了一度,人生在世,吃喝拉撒,吃便是重中之重,虽然这时候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,可若是在温饱的前提下,还能享口腹之欲,吃的更美味,何乐而不为。
看她喜滋滋的样子,卫源也欢喜,也没拒绝她的交换,刚待想说什么,就见她一下专注起来,猫着身子抬手一扔,一个小石头以极快的速度被甩了出去。
不远处,一只五彩斑斓的肥鸡翅膀都没来得及扑棱开,就落到了地上,溅起一串红色。
江柔小跑过去,捡起来一看,脑瓜子被打穿了,刚才因为想到好吃的,一激动,手下没控制好力度,使劲大了,“可惜,这只没法放血了,做出来的口感不如放了血的好吃,”这个厨艺基本常识她还是很懂,不然后来不会特意放松力道,将鸡打晕。
卫源只觉得她这力气果然不是夸大,看那山鸡小脑袋上的窟窿,对穿。
江柔一看,都这样了,干脆拿出镰刀来,顺着鸡脖子划了一道子,“能放点出来是一点,就是这鸡血可惜了,小远就喜欢吃这个。”
两人半蹲在地上,给鸡慢慢控干了血。
“好了,差不多了,”江柔做的鸡肉多了,也知道这血也就放出来一半,揪了些叶子擦干净,随便包了下就放到自己筐子里,“这只我留着回家吃,给我爷奶家送点,这只晕了的送你了,就当是提前预约的饭钱。等回了我家后,给你找个小筐子装着你带回去。”
“行,”卫源没跟她客气,站起身,“走,该回去了,这天有些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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