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源含笑看她有些急促的身影,跟在后面不疾不徐地进了屋子,就见地上摆放了三四个摞在一起大小不一的筐子,跟时下的筐子不一样,是正方和长方的样式,里面还衬了一层碎花布,看起来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趣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柔拿起一个小些的给他讲,“这个可以当做杂物筐,里面放些零碎的小东西,针头线脑的,放在柜子上很好看,要是摆成一排收东西,又整齐又养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挺不错,我觉得应该会有人喜欢,”卫源点点头,“那我先拿去试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啊,到时候卖了钱分你一份,”江柔也不白使唤人,不然她跟江爱党还得跑腿,知道他有自己的门路,倒是省了他们的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不用,我本来也打算过去一趟,有些事还得盯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一说,江柔也想起了刚才被打断的话题,“你刚才还没说,我那个大爷爷怎么找的门路把人放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源道:“前头,我不是跟你说,我小叔是因为一封信被划成极右分子,我一直怀疑那封信是有人伪造。去年就接触到了一个当初抄家的小头目,找人把他灌醉了,套出来一些话,那封信当时就是伪造,使他们抄我家时夹带进去的,而且除了他们这一批人,还有个隐藏在后面的人物,才是最关键谋害我家的人。这人是我们村的人,早些年就当兵出去了,我并不是很熟悉,不过他家人你也是才见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柔愣了下,想了下,没想到,就摇摇头,“谁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实在是只会正面刚,有理有据地反驳和反击,卫源说的这些事复杂,她脑子驾驭不了这些,也就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人叫沈茂材,是刚才说风凉话的那个妇女是这沈茂材的弟媳妇,她男人叫沈茂梁。而江老汉能把方婆子放出来,之前就曾经去找了沈茂梁,后头这沈茂梁去县城让沈茂梁帮着把方婆子放了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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