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源好笑地问,“你就不怕那些人说的更不好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不好听,左不过就是你家成分不好,过上个十年八年,还不定什么样,什么地主贫农,说到底,不管是什么年头,有钱有吃有喝才是最实在,”江柔撇了下嘴,“别看上面那些人叫唤什么成分,其实不过是幌子,抄家得来的宝贝还不知道进了谁的口袋。那些自诩八辈子贫农的成分倒是好,可问问他们羡不羡慕有钱的人有吃有喝?谁苦谁知道。不过该说不说,成分不好的人被批d斗,也挺惨,幸好咱们这边不大兴那一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源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,其实,江柔只是已知历史进程和总结这段时代性质,拾人牙慧,可没他想象的那么能动脑子,她更喜欢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亦或者两人兴趣相投,即便接触没几次,没有那种情人间的绵绵,却很是融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他们刻意宣扬,两人说笑着走在一起从山上下来,就被不少路人看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江柔可不打算就这么算了,她带着卫源特意去了村子里上午说她的几个妇人家那里,这几个平时就爱在村头大柳树底下,吃个饭都得端碗出来蹲着吃,眼下正好是饭点,今儿阳光又好,树下还真有好几个人端着饭碗边吃边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即便是春天了,出来吃饭这一口饭一口风的吃饭也让江柔接受不了,难道这样吃更下饭?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,快看看,那不是三丫跟那个地主崽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上午说话的妇女就注意到了往这边走的两人,眼珠子瞪得老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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