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走后,姜倩柔还夸了江柔几句,“是个利索大方的小姑娘,有那样的爷奶,也是可怜人。”
虽然他家遭遇不好,受排挤谩骂,但该说不说,没有那种糟心的亲戚。
被外人欺负跟被亲人欺负可不是一回事,后者更伤人。
“妈,回去吧,早点吃饭,我下午不上工了,去后山一趟,再去公社那边办点事,”回院子后,卫源道,“晚上我要是回来晚了,你跟阿承就早点锁门,不用管我了。”
方婆子那事明显有猫腻,如果是旁的人就算了,可偏偏是江老汉家出现异常,想到他前段时间得到的线索,现在自然不可能放过,定要查探一下,也许能有更多收获。
“你小心些,”姜倩柔也帮不上大儿子什么忙,只能多叮咛两句。
而江柔和江爱党刚回家开始烧火做饭,姚树媳妇就来了。
江柔有些意外,但也招呼她进屋坐下,正要冲水给她喝,被姚树媳妇制止,“小柔,别忙活我,你去做饭,我知道小远下午还要上课,别耽误他吃饭,我找你二哥说点事,你也跟着听听。”
江爱党不解,不过看姚树媳妇看自己的目光带着热忱,反倒让他有些不自在,尤其是她开始说起来,更是惊讶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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