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柔扣了下上面的漆,“嗯,本来的木头色也挺好看,不过,这漆后面怎么看着还有一层似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仔细看了看,觉得底下有些不对劲,凑上前仔细看,“还真有一层,这是上了两层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爱党道:“可能本来就是旧东西,原先的漆不好了,重新上的,不过原先的底漆没打磨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柔不懂这时候家具怎么上漆,不过,这盒子还确实挺结实,“这木头活做的不错,严丝合缝,里面都不透亮,木头色也挺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打开里面,江柔觉得比外面的漆色漂亮多了,还有雕刻的花纹,江爱党顺口说:“等我打磨了外面漆,你留着用吧,放到桌子上把你的梳子擦脸油之类的放进去也不错,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柔总觉得这匣子有些奇怪,弄了点水试了试,“二哥,我看你留着放钱吧,好像这盒子做了防水处理,说不定还是个好木头的好物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由幻想,也许里面的东西是假货,但这盛东西的匣子是个好物件呢,毕竟这个时候有不少以前的好东西,毁在这场文g革里面的字画古玩可不少,尤其是那些什么梨花木好木头的家具损毁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着自己用吧,二哥,”不管是不是好东西,她不想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爱党自然没有她的想法,也没把她说的是个好物件放在心里,只是见着盒子还真的不进水,盛东西极好,顺口说:“行,等我攒了钱就放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二丫也知道轻重,没跟江爱党说江老汉让江老二把那些假货去黑市出手的事,江娟的事,方云口紧瞒着,她也不知道,所以,过了几天,江娟定亲,说给公社家里当工人的做媳妇的事传出来,江柔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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