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爱党也是担心江知远跟卫承走近了,别人欺负卫承的时候,他也受欺负,“行,就是小远自己多注意,别被人欺负了。也是咱们这边风气好,我上次去挖河,听说别处批f斗的特别厉害,就是卫家这种地主成分的都要被拉去游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柔也知道这是这个时代的特性,开玩笑地说:“富贵险中求,你看看还有好多人去黑市买卖东西挣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爱党很严肃,“你可别想,要是被抓着,那可是投机倒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我没想去,”江柔的确暂时没想法,“其实也没那么可怕,不卖东西过去买也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能打猎,可去打个山鸡之类做菜可以,却不想打野物挣钱,而且她暂时也不缺钱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爱党是个谨慎性子,尤其江柔是女孩儿,“那也不行,太危险,万一被抓着就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他也想挣钱,如果有门路,也想冒险去黑市卖东西,可惜没有。就算有了,他自己冒险也就算了,江柔一个小姑娘可不能去那种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才这么想了,江柔看着他脚底下的筐子,就忽然说了句,“二哥,你这编筐手艺很好啊,你还会编别的花样吗?花篮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才发现,江爱党编的筐子跟江爷爷他们的不太一样,他的花样比较好看,比江爷爷的多了几分精致感,陡然想到后世流行的纯天然的柳条筐,花篮,草编筐子,不仅是器物,还能拿来收纳、养花美化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现在这种古朴简单的田园风格还没开始流行,此时只是村、土,可如果编的好看,拿出去卖也会提高价格,未来也可作为一种挣钱的手艺来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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