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倒吧,”江柔打断他的话,“看你脸色就是蜡黄,不健康,肯定缺营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是黑,”江爱党笑了下,妹妹固执起来可真让他没辙,而且还是为了他好的固执,让他心里热的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江柔何尝不是内心觉得他也犟,就算她怎么说,他也没留下用饭,加上又来人拜年,江爱党趁机走了,她心里那个气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哥这个犟驴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对江爱党的情绪,第二天年初二,江柔和江知远坐驴车到公社,又坐上晃晃荡荡的客车到了县城吴舅舅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早说好了,姐弟两个初二来,吴舅舅家嫁出去的闺女吴欣欣也是今天回娘家,所以,吴妗子特意把以前回娘家的时间改成了初三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吴舅舅那里听说了江柔姐弟身上发生的事,以及江老四和吴玲去世背后的种种算计,吴妗子也很生气,她跟吴舅舅是同村青梅竹马长大,如今在肥皂厂上班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半年没见江柔姐弟,吴妗子估摸着时间,就让大儿子吴正浩去胡同口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十点多,江柔领着江知远,背着袋子走了过来,吴正浩一眼看见表弟妹,迎过去先揉了下江知远的头,“小远长高了啊,”而后又对江柔说,“小柔把袋子给我,沉不沉?你还带什么东西,直接来就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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