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都教会了,要是阿承还做不到,那就太笨了,不过他看好自家小弟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承拍着胸脯,“不用大哥,我们三足够揍江文军那小破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源点点头,拍了下弟弟的肩膀,“注意别伤到自己。”还好一直将弟弟养的壮实,这肩膀并不单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三个小子呼啦啦跑走了,他也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,他该去山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快过年了,这批兔子长到数了,再养也是干吃长肉少,所以这段时间他在处理兔子,只留下一窝小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每次处理兔子基本都在山里面,连兔子皮也是在山里硝制好了,这样处理过后,可卖兔子肉和皮毛两种,更值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剥下来的兔子肉他已经卖出去了,只剩下兔子皮,再阴干两天也可以出手了。家里也时不时炖个兔子肉吃着,穿的厚衣裳里面也用兔皮毛缝制上,衣食兼顾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源不自觉嘴角都扬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途径一片树林子的时候,他看到一只山鸡羽毛斑斓地扑嗖嗖飞过,可惜了,今天没有带筐子和谷粒,不然在这附近设个套,有可能逮住只山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套兔子养兔子处理硝制兔子是从小叔那里听来的,听他说,以前他小时候家里有个擅长套兔子的佃户,跟着学了几手,可惜现如今家里几遭变幻,小叔如今也不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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