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远忙兴奋地将之前跟江奶奶说惯的话搬了出来,还带着些显摆,“是真的,姐姐捡了一只被黄鼠狼子咬死的野鸡,炒了一盆肉。”
吴舅舅却沉了脸,“这不知被什么咬的鸡,你们也敢吃,不怕吃坏了身体?胡闹!”
万一咬死山鸡的野兽带病菌,传染给人怎么办?
“没事,舅舅,我们把咬的那里剁了没要,都吃完好几天了,这不还好好的,”村里人不在乎什么病菌,可她忘了吴舅舅懂这些,这小谎言在舅舅这里行不大通,“下次不会了,我让小叔给我做个弹弓打山鸡,反正我有劲,准头也不错。”
吴舅舅见她主意拿的正,有有分寸,还能有自保的力气,这才没再强求她去城里找活。
他也算是看出来了,外甥女自从带着弟弟脱离江老汉家,真正长大有主见了,“那行,小柔找刀把这肉切了一半,再拿一半的点心果子,去你奶家走一趟。”
就算江柔没有归到江爷爷这一支,江奶奶也是吴舅舅的表姨,如今却是关系更亲近了。
尤其这次江柔姐弟离开江老汉家,江爷爷对他们姐弟很照顾,于情于理他都要过去感谢一番。
两家离得也不远,隔了两条胡同,很快就到了,高月正好出来倒锅底灰,见江柔领着一位穿着板正棉服的男人过来,不由好奇,待走近了,认出吴舅舅,笑道:“呀,清和表哥,你咋来了,娘,我清和大表哥过来了。”转头,她朝院子里喊了一声。
江奶奶正在屋里看小孙子,听见儿媳妇说清和,登时欢喜地抱起小孙子就出了屋,但没走出去,怕冷着孩子,“清和来了,快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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