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姚树就不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挖河苦,除了村里强制出人,一般社员家里日子过得去的,都不会去干这苦力,可这时候要支援建设,还要评先进,但也多是其他季节大规模挖河。冬季太寒冷,河里淤泥冻着,得废大力才行,因此这时候挖河钱和工分也多,自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大队才出了十个人,都是家里条件困难的去挣这个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队长叔,我二哥在哪挖河?”江柔想去把人找回来,她怕江爱党冻伤落下病根。

        姚树摇摇头,“不行,你二哥挖河的地方在三十里开外,他们是从公社坐拖拉机走的,太远了,你一个小姑娘家怎么去,你二哥年轻,应该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真怕江柔自己冒险去找江爱党,也没告诉她地方,江柔无奈,只能按下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也不能这么造,也因此更加痛恨江老汉等人,都是他们逼的二哥,只希望他这次出去顺顺利利,别伤到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江知远期末考试,这天也是江柔的生日,只是她自己个忘记或者说没想过这回事,还是江奶奶细致,打算中午做面给她庆生,让江涛过来喊他们姐弟过去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柔姐姐,奶说你今天过生,喊你过去吃煮面条,”江涛戴着个护耳朵棉帽子,因为跑这来的,小脸显得红润起来,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望着江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等小远放学回来,我们就过去,”江柔牵着江涛的手,“来,姐给你拿糖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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