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老大也按着门不让江柔搬,只是他的力气在江柔这显然不对等,眼看着门板被江柔抬了起来,江老汉忙道:“这门你搬走也不合适,那边有块板子,你搬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顺着江老汉指的方向,江柔去看,的确他指的这块跟自家大门尺寸差不多,而且看样子不像是新的也不旧,还挺厚实,她随即撒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!”江老大惨叫一声,抱着脚跳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孩儿爹,你咋了?”杨二丫正好揣着鞋进门,大呼小叫地朝哎呦叫唤的江老大冲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见江老大泪花都出来了,“砸我脚了,还有我的手,嘶……”真特娘疼,“都是三丫,谁让你松手的,疼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江柔那边一松手,木板子重量就全压在江老大这头,他又撑不住木门,那门顺着往下落,擦了他的手掌,又砸到脚上。这也就是冬天穿的棉鞋,不然少不了个骨折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柔正在拍那块木板子,闻言回头,“那门我不要了,我不松手,还抬着?我又不是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的就跟江老大是傻子一样,气的他觉得脚更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婆子更是心疼地脱下江老大的鞋,“老大,我看看,哎呦,这都肿了,三丫,你赔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柔觉得江老汉给自己指的板子挺合适,双手把住木板一抬,看了眼方婆子,“刚说了,咱以后谁动手别找对方赔,就算大堂伯的脚不是我打的,是他自己不小心,关我什么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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