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大娘进了屋,就放下篮子,“呦,你这是在做棉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大嫂子,你先做,我把这袖子翻过来,阿源,给你大娘倒糖水喝,”姜倩柔说着,手下不停,慢慢将最后一只袖子掏了出来,如此,一件手工棉袄就剩下最后的缝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大娘凑过去,没有上手摸,赞叹了声,“倩柔这做衣裳的手艺就是好,这棉袄做的真齐整,是给阿承做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呢,昨天这臭小子出去疯玩,把棉袄给弄湿了,另一件我刚给他拆洗了,没办法,只能赶紧给他再做一件了,”姜倩柔声音温柔,便是说着埋怨孩子的话,也满是柔软,“大嫂子这是换好鸡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换好了,”杨大娘笑嘻嘻地掀开盖布,“正好那家人家攒下了,给你三十个,我要了二十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边,卫源也伶俐地拿出放鸡蛋的筐子过来,杨大娘数出三十个鸡蛋,“她家的鸡喂的好,个头大,里面的蛋黄也金灿灿的,一个鸡蛋就能炖多半碗鸡蛋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倩柔则拿出钱来递给她,“这次真是麻烦大嫂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大娘爽朗地笑着说:“这有啥,顺手的事。”她也不用叮嘱姜倩柔别让人知道,因为卫家成分的问题,比谁都谨慎,就是有些好奇,“你家不是有两只下蛋的母鸡,这是不下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母鸡可不是一年四季都下蛋,有停产蛋期,像是冬夏极易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家里鸡还下蛋,还不是阿承,要吃鸡蛋糕,供销社卖的味道不是很好,我闲着没事打算自己做。等做好了,给大嫂子拿过去几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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