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柔见他居然递过来五张一块钱,“二哥,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我在你这吃饭可以,钱你拿着,不能白吃你的,”他想了下,按照他奶的性格,以后说不定真的让他赖上江柔,“要不,我就是饿着也不吃你的饭。反正这钱我拿回家也就被要走了。”
江柔一愣,还真是这回事,看了看江爱党,“行,那我拿着,”等以后再还给二哥,“不过,大爷爷大伯他们对你不好,你要不要借着这个机会,把你的户口跟工分从家里迁出来?我看着大队长是个好人,他肯定能帮你。”
她觉得江老汉家就是个泥潭,只会将人拉入泥泞的深渊,充斥着阴暗算计。
正好方婆子在人前将这事挑了出来,何不借机让二哥跳出江家那狼窝,“二哥,你想想我爹,再想想往后你娶妻生子后,还是要被压榨着卖力养活他们,说不定还落不着好,跟我爹似的。”
江知远默默地听他们说话,此时也插嘴,“我有一次睡觉时,听到过奶背后说爹的坏话,说爹让三伯没奶吃,饿死了他,”所以,在知道了方婆子要将他过继给早夭的江老三后,他才那么抵触。
他觉得爹好,怎么可能害死人,可奶奶没有了三伯也很可怜。
江柔看他一眼,“你还挺会听,这都能让你听到,”顿了下,“不过,大奶奶这话叫人没法理解,我记得咱娘说三伯是几个月就没了的,咱爹那时候也就才出生,能害着他?”
这不扯淡么,一个小婴孩害个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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