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的人,扛着被褥,嘴唇干裂,脸上黢黑还有些冻疮,正是前段时间出去挖沟渠的江爱党,见刘彩菊气势汹汹地往外走,手里还拿着棍子像是要打谁,下意识地问了句,“这是要干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啥?”看见小叔子回来,刘爱菊的火气更大了,早先就这个小叔子护着江柔那贱丫头,看见他回来顿时迁怒上了,“老二啊,你没在家,是不知道三丫那死丫头多可恶,她把家里的钱都拿走了,还打你大哥,连文军都刚被她推倒打了,你不是向着三丫吗?跟我走,去好好教训教训她。真是翅膀硬了,连侄子都欺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彩菊连说带骂,江爱党却呆了,也没听明白大嫂说的话是些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小柔那么软和的性子,怎么可能?

        “爷奶,我回来了,这怎么回事?”江爱党只是话少,并不是傻,不相信刘彩菊嘴里的话,这个大嫂向来就不好,对他一直不待见,横眉冷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怎么回事?就你大嫂说的,三丫那个死丫头,现在可能耐了,带着小远出去了,认别人当爷奶去了,不要咱家了,还把家里的钱都要走了,该死的贱丫头……”一连串骂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爱党不相信地望着方婆子,他这神色热闹了方婆子,“二小子,你那是什么眼神?咋地,还不相信你奶了?彩菊说的没差,你就是向着三丫那死丫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婆婆把气往江爱党身上撒,杨二丫忙出声打断,“爱党,你吃饭了没?洗洗手快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许多没见的二儿子,黑瘦,虽然没有对江爱国那般疼爱,可也心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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