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小柔这才没两天,脸色就红润起来了,”住在现在院子隔壁的邻居邱大娘,婆家是朱大山本家婶子,五十岁左右,是个和善的妇人,今日被江奶奶邀请了吃席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,柔丫头的脸色好看多了,”姚林媳妇说着话,手下不停,麻利地搅了下锅里的菜。

        邱大娘男人早年没了,剩下她与两个闺女一个儿子,如今闺女都嫁出去了,儿子出去当兵,家里就她一人,因为住的靠近村尾有些冷清,如今隔壁搬来江柔姐弟,她听说了江老汉家发生的事,对江柔姐弟很是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看着小姑娘的脸色比刚搬来时明显红润起来,更加看不上江老汉一家,真是没见过这么自家磋磨孩子的人家,“我刚结婚那两年,老江家还没分家,我就看不上方婆子那两口子,连老人也不养,幸好何妹子你心好,伺候着俩老的安安稳稳地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妹子说的就是江奶奶,她娘家姓何,单名一个梅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奶奶正在拌凉菜,是用萝卜擦成丝子后,用水过一遍,去了萝卜辣气后沥干水分,再倒上醋和白糖拌匀,极为酸甜可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下,“嗐,这有啥,就是尽本心罢了,当人儿媳的尽些孝心也是应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时,她一直没怀上孩子,又要照顾身体不太好的公婆,那段日子也是极其难过,也是因为她伺候了两个老人,这老院当初才留给他们二房。若不是后来方婆子主动过继江老四,这老院被她要了去,他们也没想着出去另盖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兜兜转转最后房子还是又落在了他们这边,世事无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说出来就是一出出的戏,尤其是老江家这些事,糟点太多,几个妇女说起来都停不住,不过也没耽误了她们干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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