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几道声音传来,江老汉这才发现,不知道什么时候,自家大门居然打开了半扇,门口挤了一小群人在往里看,边看边指指点点地议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大你……”江老汉多么好面,一直都想将家里不得体的事捂得严实,眼看着家里乱哄哄的被社员们围观,气的转头就想问江老大刚才怎么关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江老大还捂着脑袋耷拉着头,而且都被人看见,想捂也捂不住了,只能干瞪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给几个社员普及江老四两口子出事背后有方婆子“出力”的人,是赖三媳妇,也就是江家隔壁赖二媳妇的弟媳,正好过来找赖二媳妇,听见了炕塌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江老汉发现他们,也不躲着了,她好奇地朝里面喊了一嗓子,“江大叔,你家刚才咋了?那么大动静,吓得我还以为地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就是农闲时节,虽然天冷,可也挡不住闲下来的社员们串门,尤其是饭点左右,因此住在附近和在附近溜达的社员们,听到动静都好事地聚到了江家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炕塌的动静传出来,就有人推了下江家的门,给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老汉走过去,想要关门,“没啥,家里孩子闹着玩,天儿快黑了,快家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呀,”旁边有个跟江老四以前关系不错的男人朱大山,快言快语,“江大伯,我怎么听着柔丫头说了句分家,你们这可不是小孩子闹腾,柔丫头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,是不是出了什么事,也让我们大家伙一起听听,帮着出个主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柔意外地望着门口,没想到江老四在村里为人还真不错,似乎向着她这边说话的好几个,尤其是眼前这位朱大山,以前的确跟江老四关系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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