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军,文军,”刘彩菊本来也被这忽然的动静吓得一个哆嗦,听到儿子的哭声,一下窜进里间,“文军,你咋了?”
江文军一双胖手摸着眼泪躲进刘彩菊的怀里,指着炕,“妈,炕,炕,妈,妈……”
江爱国是个新潮人,一心想做个城里人儿,觉得儿子喊爹娘忒土,就让江文军喊他跟刘彩菊爸妈,听着洋乎。
江柔听着他跟羊咩咩叫似的叫妈,并没有多少怜惜心。
这江文军虽然才四岁,但却随铁了江家的劣根,朝着江柔扔泥土都算是小事,让她最记恨的是这么小的孩子,居然说江老四死了活该,死了他爸才能当工人挣大钱,给他买好吃的。
当时的原主自然是很难受生气,可这么小个孩子,她觉得自己没法跟他计较,只能闷在心里。
可童言无忌,才最反应一个小孩子的品性。
“炕,啊,我家的炕啊,”刘彩菊顺着儿子的手望过去,顿时嚎开了,跟死了娘似的。
江柔嫌弃地抬起棍子砸了下地,掀开门帘子往外走,差点跟听到动静要进来看的杨二丫撞到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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