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是猪,长什么膘?

        他嫌赖二媳妇不会说话,不过接着脑袋瓜子上就落上一只厚重的手掌,他依赖地蹭了蹭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婆子摸摸孙子的头,一脸疼爱模样,“我呀,也不指望别的,就想这孩子好好长大了就好,也是我那老四跟四媳妇命薄,撇下他早早走了,还好小远还有他大伯大哥我们一家子,往后尽心养着他。也不敢让他跟三丫头走近了,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忽然住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赖二媳妇懂啊,江老四家的闺女江柔也就是这小远的亲姐姐,克人,爹娘都被她给克死了,小远这弟弟跟她也就呆了几天,就克的发高烧差点也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神秘地靠近了方婆子,“可不是,虽然现在不让信这个了,可还是防着些好,再说了,就是个丫头片子,晚两年嫁出去也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人懒,身上也不大洁净,尤其冬天懒怠清洗,头发上都飘着股子油汗味,方婆子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退身子,屏住呼吸,跟赖二媳妇说话就这点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往远处看了眼,扯起嗓子来喊了一声,“文军啊,别跑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远处玩的正疯的重孙子江文军那顾得上搭理她,倒是她这一嗓子,让赖二媳妇退回了原位,磕着南瓜子很快又说起别的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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