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该去安慰沈雨轩了,沈庆杭又觉得自己没话说,就喊夏小芹一起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冬天的五点,屋里的光线已经开始变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庆杭一进屋就先把灯打开,白炽灯的光亮很刺眼,沈雨轩流过泪的眼睛被光刺的眯了眯,看见来人是谁,又垂下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伤势是什么样儿,和看到伤成什么样儿的感受是不一样的,前者得自己想象,后者更有冲击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上的伤势如果严重,需要用骨折吊带把手臂吊在前胸,保持平放状态,促进血液循环,防止水肿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雨轩的双手都有伤,没法用绑带吊脖子,医生便把他的双臂都绑上石膏,只露出左手的手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包扎,显得沈雨轩伤的很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庆杭神色严肃的问:“你跟我说实话,到底是怎么受伤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摔倒时撑地撑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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