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庆杭把自己的脸打肿了,有血顺着嘴角往下流,不知道是从牙龈流出来的,还是咬破舌头流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,他把自己摆弄的很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不知内情的人看了忍不住同情、忍不住心酸的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君没有感到心疼,也没有惩罚了负心汉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情甚至比看到秦力打他时还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,沈庆杭的道歉,不是主动地,是被秦力逼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秦力去闩门激发了他,他今天还会当逃兵,继续当缩头乌龟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君也不失望,因为她早就知道,自己掏心窝子爱的那个人本性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异思迁、薄情寡义,人家说夫妻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于君养的这只金丝雀儿,灾难还没临头,便弃她不顾,带着她的细软家当逃之夭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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