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赢羽第一次在夏小芹面前露出笑容，他那张不苟言笑的面庞，笑起来的时候，竟然有两个极为好看的梨涡。
也许是笑起来太好看、太人畜无害了，所以赢羽才不喜欢笑吧。
夏小芹也笑了：“你对国内还是不太了解，我问你一个比较符合国情的问题：你媳妇和你妈同时掉进河里，你救哪一个？”
赢羽的笑容忽然凝固，就连约翰，都忍不住的扭头看向后座。
夏小芹根本没想赢羽回答，她把赢羽给她的枪装进裤兜里，再把短袖衬衫往下拽拽，遮住裤兜。
车内的气氛因为夏小芹的一个问题而变得凝重，夏小芹这个始作俑者却轻松的不得了。
谢川就是她的定心丸，她的铠甲，她无条件相信谢川！
距离下车的地点越来越近，赢羽的眉头越皱越深，让夏小芹看，已经皱出一个“川”字了。
汽车鸣着喇叭停下，赢羽终是忍不住了：“如果是你，你救哪一个？”
“这是送命题，稍微理智点儿的人，都不会回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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